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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坐在墙头就这么对着喝。

    美酒混着蒙汗药入喉,谢辞没喝几口便觉头晕目眩,扶着砖瓦身体连同意识一齐软下去。

    “知津兄我怎”

    酒罐从手中脱落啪嚓一声碎成无数瓷片。

    李徐扔掉自己手中的酒罐将随之落下的人稳稳接入怀中。

    “好好睡一觉吧阿辞,现在还不是与太子明着做对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怀中人陷入沉睡,举世无双的容貌在安静时更让人移不开眼睛。

    “你说…若你这双眼睛再睁开时,只看得到我该多好。”

    第九章 黑白颠倒,义愤冲动

    皇城的夜不算漫长,天蒙蒙亮百官入宫参朝,日头露出云层,百官又散离宫门。

    午时阳光自窗而入,透过纱帘照在谢辞的眼睛上。

    被子中的手慢慢伸出来按住额头,睫毛颤动良久,那双眼睛才勉强睁开。

    “嘶”

    谢辞望着床顶,头疼得厉害,细细回忆却想不起什么。

    “醒了?”

    他侧头看过去,李徐正朝床榻走过来手中捧着个碗。

    “醒酒汤,又没人与你抢喝那么多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谢辞扶着头撑坐起来,接过碗将汤药一饮而尽,而后把碗递还给李徐。

    “是你的酒太烈了吧,头疼死了。”

    他揉揉脑袋刚想躺下再休息会,突然想起什么一下子弹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几时了?”

    “午时未过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!”谢辞扑通摔下床,没等李徐扶就自己爬起来往外跑。

    “阿辞,你干什么去?”

    “我答应王芊今日早朝帮她参太子!”谢辞狠拍了下脑袋,“酒这东西真是误事!”

    李徐追出房门道:“可现在已经下朝了。”

    “应许之事岂能食言!我要入宫面见陛下。”

    “也好。”李徐不再阻拦,反而支持,“那我命人备马,你先沐浴再去吧,一身酒气,别没讲清缘由先落了个殿前失仪。”

    谢辞心急如焚却不得不承认李徐话说得对,沐浴更衣后午时已过。

    他等不及策马加急往皇宫赶,偏偏白日街上行人多,马走不快,心里一阵阵发愁。

    “让一让啊!”

    街上行人慢慢让出一条路,谢辞啧了声勒住缰绳刚要加快速度,闲碎之语入耳倒让他彻底停下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小谢将军又急着去哪?八成是月来阁。”

    “哎对了,王家小娘子不是与小谢将军有婚约吗?”

    “哎呀又没提亲,指不定是王家攀附胡乱说的呢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,嘉良侯府怎么可能让这种攀附权贵的人过门。”

    “哼,好不要脸,眼看事情败露还颠颠儿去大理寺递状纸,这不是此地无银吗。”

    “要说王家也是清流人家,居然养出这种女儿,指使人在太子酒中动手脚献身,啧啧,真是人不可貌相。”

    “你放屁!”谢辞翻身下马冲过去一把揪住讲这话的人,“红口白牙辱人清白!你有何凭证!”

    “小小谢将军,草民草民说得都是真的,街上都传开了呀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是所有人都黑了心肝!”

    谢辞甩开那人跨坐回马上环视四周道:“我与王芊的婚约早便定下,不日将登门提亲,谁再敢胡言当心项上人头!驾!”

    一骑飞驰行过长街,停在仰头高望方可见顶的宫墙外。

    晚了,他的证词晚了,才会纵容肮脏之人无辜,清白之人满身污水。

    日头高挂天空中央,再一点一点移动向西方,最终落到皇城之下。

    棕色大宛马背对宫门,慢慢踏入长街远离被皓月注入凉意的红砖绿瓦。

    街上灯火亮起,人潮熙攘,缰绳上的手握得紧,马儿却仍缓慢移动着蹄子。

    走了记不得多久,一人一马终于停在嘉良侯府门口,脚从马镫上移开,谢辞翻身下马双膝一软扑通掉了下去。

    第十章 流言蜚语,愿以己身代之

    “公子啊!”

    门房两个人慌忙跑下阶梯把谢辞扶起来。

    “公子您没摔坏吧?”

    “啧,滚”谢辞推开两人,咬牙缓了会一瘸一拐地走上阶梯走进府门。

    府内侍卫看到也不敢问,磨磨蹭蹭才回到照雪堂。

    竹栎在院门口愣守了一天一夜,见谢辞回来又是这副模样急着迎上去,心中担忧不已。

    “将军,这是怎么了?受伤了?”

    “别废话,快点扶我一把。”谢辞抬起胳膊额头上汗都下来了。

    竹栎赶紧做拐杖扶住他:“您到底去哪了呀?沈二爷家的公子后日成婚,夫人今晨便启程去庆贺了,一走可几日才能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您昨天逃了宴席就把侯爷气得不轻,又一天一夜未归,夫人不在没人拦着,这还逃得了打吗?”

    “闭嘴吧。”谢辞扶着门框跨过门槛,竹栎看他脸色煞白小心翼翼将他扶到了床榻上。

    谢辞解开腰封,这会儿胳膊抬起来都要费些力气,外袍脱下又解里衣。

    里衣脱下去连着粘黏的血肉,谢辞吸了口冷气把里衣扔到一边。

    外袍未见端倪,里衣上却遍布血迹。

    “将军!”

    竹栎跨步冲上前去看谢辞的背部,虽未皮开肉绽,但也血痕遍布,淤青比血多,内伤重于外伤。

    “杖刑?您怎么得罪陛下了?施刑之人下手怎么这么黑啊!”

    “废话真多,快去拿金创药。”谢辞手掌不小心扶到膝盖,脑子瞬间又清醒不少。

    罚跪半日,受了二十脊杖,能坚持到回来已经是极限了。

    他艰难地挪动身子俯身趴下去,一阵阵倒吸气,嘴唇和脸颊一样惨白。

    竹栎把药拿过来小心洒在伤口上。

    “嘶!你轻点!”

    “忍着点吧将军,您说您自打回京天天挨打,又惹侯爷又惹陛下,您就不能消停点别往刀口上撞?”

    “明明是陛下护短,不辩是非。”

    “将军慎言!这话可不敢再说。”

    谢辞听了训挨了打,回自己家还不能抱怨更生气了,推开竹栎将其手中的金创药扔开砸到烛台上。

    药上好了,再发脾气竹栎也没有不放心的,便捡起药瓶退出去留谢辞一个人气。

    房门关上,谢辞猛地将枕头甩下床,背上的伤跟着一抽。

    然此刻占据心头最多的不是愤怒而是愧疚。

    若他在早朝上当着群臣的面说出来,事情一定会不一样。

    现如今陛下护住太子,说再多已皆是白费口舌,没人会信了。

    都怪他,贪酒误事,做了食言的小人。

    “既无能为力,那流言蜚语,我代你受。”

    漫漫长夜,有人在台上彻夜难眠,有人在台下笑看锣鼓开场。

    月色最深之时下了场小雨,至天亮时分地面被晨风吹干,未留一丝痕迹。

    云层拨开,光亮露出照在嘉良侯府主院。

    满溢茶水的瓷盏砸在石板地上,茶水和瓷片蹦溅四处。

    “孽障!你再说一次!”

    谢辞跪得笔直揖手至额前朗声道:“请父亲替儿子去王家提亲。”

    手掌大的笔洗从书案上被拿起来砸在了谢辞的肩上,谢辞扛住一动未动。

    “求父亲替儿子去王家提亲!”

    “畜生!”谢安平手气得发抖,“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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