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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当渣女穿成甜宠文女A》58-66(第15/38页)
时凝:“那你把教程发给我呗,下次你不舒服,我也可以帮你按摩。”
苏填雪很少在时凝面前展现自己的疲惫,一是她不想,二来是目前的工作真的算不上繁忙和累,所以她这段时间来的状态还好。
这一套按摩的手法,是遇见时凝之前,苏填雪因为奶奶的事情压力很大,又整天在研究所加班赶项目导致差点进医院小学妹看不下去,给她发了一堆养生的东西,让她注意身体。
苏填雪挑着看了,把她觉得有用的都记了下来。
面对时凝的请求,苏填雪说:“考完教你。”
时凝:“别忘了哦。”
苏填雪:“睡吧。”
翻身上床,盖好被子,苏填雪抬手摸了摸墙壁上的灯,关掉了光源。
屋子变得昏暗。
阳台的窗帘没有拉紧,有一丝月光不听话,从缝隙里穿过来,偷偷地,落在这房间中,形成一道光束,也在光亮中落下一道阴影。
沉默许久以后,时凝捏着自己被角的边缘,小声地问:“老婆,你睡了吗?”
苏填雪的声音也在黑暗中响起来:“没。”
时凝悄摸摸往苏填雪一侧挪了挪:“我也没睡。”
苏填雪无奈:“我知道。”
睡着了还能跟她说话?
难不成是撞鬼了?
时凝:“有点睡不着。”
脑子里就跟走马观花一样,这么些时日里经历的一切全都在时凝的脑子里闪过。
真奇怪,明天是考试,又不是投胎。
她到底为什么思绪这么繁重?
一想到通过考试以后,她就要重新走上律师这个行业,时凝心里其实还挺五味杂陈的。
这样的选择是好的选择吗?
她以后可以成为一个好的律师吗?
或者,什么才是好的律师呢?
遇见苏填雪之前,时凝虽然算不上什么一心为钱的大恶人,但被人称之为诉棍。
没什么原则,按客户办事。
对时凝来说,法律从来不是为了维护道德而存在的,它守住的只是道德的最低底线。
有心人能够利用法律谋得私利。
到了这个世界,她要成为什么样的律师,要走怎么样的路,时凝还未有答案。
以前对自己的行为从不后悔也不犹豫。
可是现在——
她担心苏填雪看她的眼神变得失望。
除了这件事,时凝还想到沈清棠和W的事情。
然后也不知道斐越这人,为了报所谓的恩,会为沈清棠做到哪个地步。
其实这件事有一个简单的解决办法,那就是告诉苏晚星这事,或者把真相告诉斐越,让她知道,苏晚星才是真正对她有恩的那个人。
可这样,苏晚星又势必会被牵扯进来。
现在苏晚星的生活已经远离剧情十万八千里了。
她找到了自己想要去的地方,并且正在努力争取着。
再说,苏晚星之前已经经受过江宁然那个疯子的折辱了,要是斐越也是个精神不正常的,那岂不是直接玩完?
躺在床上这一会,时凝的脑子里就疯狂出现这些问题,这些思绪,所有的东西就像是幽灵,在暗夜中纠缠着她,叫她毫无办法安心入眠。
这怎么可能睡得着?
心中有事之人,往往很难入眠。
她又不敢辗转反侧,怕床被带来的动静吵到苏填雪。
现在知道苏填雪还没睡,说实话,时凝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听到她说睡不着,苏填雪看似没什么反应。
时凝等了半天,也没等到苏填雪说话。
于是她小心翼翼地问:“老婆,你是不是睡着了?”
苏填雪也没吭声,但时凝听得出来,她似乎翻身在床头柜边找了下东西,然后又躺了下来,靠在时凝的身侧。
时凝又喊:“老婆——”
苏填雪的手指于黑暗中无声地抵住了她的唇:“别说话。”
时凝茫然地眨眼,不明白苏填雪现在是要做什么。
直到,她感觉有一副柔软的身子贴近了自己。
这一刻,脑海中所有纷扰嘈杂的东西全都不见了。
只剩下这暗夜之中,月亮的偷窥之下,躲在被窝里倾覆上来的那一片柔软。
如果说有什么能够同时成为时凝的镇定剂和兴-奋=-剂,那一定就是苏填雪了。
时凝觉得自己在经受甜蜜的惩罚。
时凝:“老婆,你这样我怎么可能睡得着?”
苏填雪:“研究表明这种行为可以释放多巴胺缓解压力,身体放松容易进入睡眠状态。你试试。”
时凝心想,那有没有一种可能,是身体发送了,但是大脑还坚——挺着呢。
不过对时凝来说,这大概是她穿越过来以后,同苏填雪之间最温柔的一场。
就像是在温暖的水波中前行。
后来怎么睡着的,时凝也快不记得了。
结束后冲了个澡,搂着老婆闭上眼,似乎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醒来,苏填雪在准备早饭。
她有点像迷信的妈妈,还特意给时凝打包了一碗米粉,煮了两个蛋。
用以祈愿考试顺利,成绩优异。
然而时凝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。
考试不考试什么的都被她抛在脑后了。
她心里只想知道,她是不是不行了
她还以为昨天要拉着苏填雪大战三百回合。
结果不知道怎么着就睡着了。
这不正常啊!
时凝心中所想未有跟苏填雪说,也说不出口,她乖乖吃了饭,在苏填雪的检查下确认了一会进考场要带的东西。
因为怕堵,所以提前开车去了考场附近,想着在车里休息会再进去。
哪知道一到门口,才发现考场附近都围满了人。
大多数都是记者。
也不知道是谁把她的考场给泄露了出去。
时凝暗道不好,硬是绕了一圈,没把车开过去。
等到真的快到考试时间了,她和苏填雪才走过去。
就算这样,也被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八卦记者一天到晚闲着没事干,举着话筒追着时凝问:“时总,请问你这次来参加法考,是否有万全的准备呢?”
“我们听人说您虽然是法律专业毕业,但是这么多年也没从事过法律事业,为什么突然想起来参加法考了呢?”
“时总,对于这次考试你有信心吗?有网友爆料你已经买通了考官,请问是否有这种事情呢?”
时凝听得都无语了。
她本来一句话都不想说,现在还是停下了脚步,面对着那个一脸得意问她问题的记者,拽过他手里的话筒,认真地说:“我本来不想回答你这个荒谬的问题,但是你的揣测不仅仅会对我造成影响,还会伤害国家司法机关以及所有为这场考试付出努力的工作人员,你在质疑他们的专业水平。你说这样的话,请你拿出证据来,否则——”时凝嘲谑一笑,“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,谁给你的胆子现在这样对我?”
时凝拨弄了下挂在男人胸口的记者证,上面写了他的就职位置和姓名,她轻轻念出以后,伸手丢掉了这证件。
“你等着我们法务联系你吧。”
男人也算是当狗仔这么多年来了,也不是没有被人用法律起诉等借口给威胁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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