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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苟成权臣们白月光怎么办》5、京城F5(第2/3页)
,无法取得恩荫名额。就算哪日升官,恩荫的资格也只会落在你嫡兄头上。”
听到苏长庚说这些,裴祭心头一热。
苏长庚真是天使,处处为他着想。
“如果裴弟有意科举,可来我府中学堂。李学究知识渊博,风趣儒雅,读书不会太枯燥。”
“我会好好考虑的。”
对常人来说,这是求之不得的机会。
裴祭态度端正,上马车后再三回头。
“哥!”
苏长庚仰头:“怎么了?”
裴祭这次大胆了些,忽然弯腰轻轻抱住苏长庚的肩膀:“谢谢。
苏长庚用极轻的力道拍了拍他的后背:“裴弟不须见外。”
...
马车上为裴祭备了两盒精致的糕点。听苏管家说,冬至到了,这是官家特意赏给朝中重臣和宗室子弟的节日吃食,里面有花饼、蜜果、乳糖、枣圈,小孩子都喜欢吃。
“长庚兄有心了。”
裴祭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尝到宫里的点心。
回到裴府,裴子阁立刻找他问话,给予了他难得的父亲温情。和上次一样,他称自己病了两日,根本没机会和小侯爷说上几句话,更别说问候平昌侯。
裴子阁大失所望,晚膳都未留他,便打发他离开了。
离开前,裴祭扫了眼对他仇恨至极的裴照,对那不翼而飞的请帖心生怀疑。
回府的路上他一直在想苏长庚的那些话。
虽说当权臣的小跟班确实不错,但眼下变数太多,他需要做多少准备。
本朝有规定,妾室牌位不可入祠堂。但若为官,可入小宗祠堂,于私室奉祀。
要想合理合规地供奉原主的母亲牌位,只有这一条路可以选。
“二少爷。”
裴府的门仆见他叫住:“昨天有位钱公子找你,给你留了一封信。”
”信?”裴祭接过,发现有被拆过的痕迹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门仆顾左右而言他:“大少爷以为是他的,便——”
裴祭微微蹙额,隐约能看懂几个字。
“告诉大少爷,眼睛不舒服就去看郎中。”裴祭笑呵呵举着信,“万一哪日高中状元进了尚书省,看错官家批文那事情就大了。”
裴照就在他身后,气得浑身发抖。
接连病了几日,裴祭还没来得及看钱木给他带的礼物,打开一看,里面竟是一条无比奢华的赤金项圈。
仅仅看了一眼,他便将项圈藏起来。
幸亏无人发现,这项圈估计能买座奢华的宅子。
当夜,他睡得无比甜美,全是对美好生活的憧憬。
...
第二日,裴祭喝完药便提着点心去找钱木。那信上的字他已弄懂,是钱木在京中暂居地址。
“钱兄,听说你昨日找我。”
被小厮带进前院,裴祭一眼便看见正在悠闲地煮雪烹茶的钱木。
“你这里的景观真是不错,依山傍水,华美精致。”裴祭闻着茶香心里馋虫被勾起,“钱兄,茶煮好了吗?”
“我这里的景观哪有侯府的景儿好?”钱木懒懒抬眼瞥了裴祭一眼,“我说裴弟这几日怎么都不在家,原来是去侯府了。”
裴祭正准备端茶的手突然缩了回去。
怎么这么大的醋味?
“钱兄有所不知。”裴祭盯着那盘葡萄,偷偷抠了一颗,“我这几日病了。”
“病了还去打马球。”钱木将那盘葡萄轻轻一推,故意不让裴祭吃。
裴祭嘟囔:“钱兄真是抠门,亏我还想着你,念着你。”
钱木终于舍得正眼瞧他:“怎么说?”
裴祭敲了敲自己带的点心:“钱兄,这可是御膳房做的。我只有两盒,特意给你带一盒尝尝。”
趁钱木不注意,他又偷偷拿了一颗葡萄。这葡萄也不知是什么品种,清润甜蜜,口中隐有回甘。
“钱兄家里的吃食必然不比皇宫差,但这点心代表的是我对你的思念和情谊。”
裴祭嘴里已经塞满了葡萄:“你明白我的心吗?”
钱木脸色好了些:“算你有点良心。”
作为小说的狂热读者,裴祭很清楚四位男主的事业纠葛。钱木少时常被官宦子弟利用,性格高傲敏感,对那些自诩高人一等的侯爷伯爵没什么好感。
尤其当他为官后,被这些人抱团排挤,但碍于家族荣耀和父亲嘱托,又不得不和这些人虚与委蛇。
在官场,看似朋友无数的钱木其实非常孤独。
“钱兄。”
裴祭捧起热茶:“我知道你不相信真心换真心这种幼稚的东西。”
钱木眯着眼:“嗯?”
“我最近交了一位朋友,他立身端正、一身正气,从不趋炎附势。如果你对他有兴趣,我可以把他介绍给你。”
裴祭卖弄关子:“而且他可是宰辅之才。万一你们同朝为官,也能有个照应。”
钱木忽然笑了,带着些调侃:“你还认识这般人物?”
裴祭挺直胸脯:“别小看我。”
钱木垂眸静坐,治疗轻叩桌面:“有机会吧。”
“钱兄。”裴祭暗戳戳瞅着那盘葡萄,“我一会儿有要紧事,能借马车与我一用吗?”
钱木“嗯”了一声:“没问题。”
“顺便——”裴祭又抓了几颗葡萄塞进嘴里,“再帮我打包些葡萄。”
钱木睨他一眼,轻轻哼了一声。
这个小混球,专挑稀有的要。
…
躺在钱木奢华无比的马车里,裴祭舒服得快要睡着。
这几日,他一直惦记着自己的宰相根苗,趁钱木心情好借了马车,他沿街买了些厚的棉褥和日杂用品,准备一并给顾迢送去。
天气越来越凉,害了风寒若没钱医治,可是能闹出人命的。
不到半个时辰,钱木的小厮握住缰绳:“裴公子,到了。”
再次来到这座破落小院,裴祭直接喊道:“顾兄,我来看你了!”
顾迢正在窗前写字,见到他,眼神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专注:“知欢。”
对于这个“爱称”,裴祭十分满意。
“今天得空,我蹭了朋友的马车来给你送些东西。”
裴祭挥挥手:“快来搬。”
这次买的东西比上次还要多,怕顾迢读书费眼,他特意挑了一盏陶灯。
“别推辞,我其实有事要求你。”
顾迢顾忌什么,裴祭心里非常清楚。
顾迢神色认真:“你说。”
裴祭清了清嗓:“我想请你教我习字。”
顾迢凝望着他,沉静又专注:“这是好事。”
“你答应了?”裴祭惊喜万分,“我打算去学堂读书,将来考取功名。但我的字实在太丑了,怕学究嫌我蠢笨。”
提起裴祭的字,顾迢轻轻垂眸:“慢慢学,总会好的。”
“真是件喜事!”裴祭将钱木那里打包的葡萄拿给顾迢品尝,“顾兄吃饭了吗?”
顾迢:“正在做。”
裴祭扫了眼,发现泥灶上正煮着面。
顾迢:“你要吃一些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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